第16章(2 / 2)
王牌。
“Блrtь!(操!)”米夏看到好哥们被一堆嚎狼队球员按在身下,脑袋一热丢了球杆从自家球门那头直接冲了过来,“hetpoгaneгo,cyka!(别碰他,狗/娘/养的!)”
他根本没管自己守门员的身份,冲进人堆里一把推开对方后卫,浑身的护甲再加上身高和体重的优势在这时候完全显现出来。
“rte6ee6aлocлoaю!(我他把你脸给你打烂!)”
场面彻底失控。
球员们纠缠成一团,有人摔倒在冰面上,有人被拖着滑出好几米远。裁判的哨声已经完全压不住,全场观众的嘘声与吼叫混成一片。
直到两名裁判和线裁一起冲进来,硬生生把人一对一分开。
江砚被拉走时,鼻梁骨那一块和嘴角已经破了皮,血顺着下巴滴在冰面上。他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却仍然死死盯着凯勒布。
凯勒布的护目镜歪了,额头一片通红,他被洛根拽起身来,隔着混乱的人群回望向江砚,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冷光。
裁判主动叫停医疗介入。
“这值得吗?凯勒布·哈特?值得你这样做吗?”裁判们已经聚到一起讨论针对凯勒布和江砚的处罚,洛根对着面前这个和江砚一样年轻气盛的对方右前锋失控大吼道。
“用你来教育我?”凯勒布抬胳膊把洛根的手甩到一边,“圣人洛根是吧?”
他语带嘲讽地撂下这句话,转身向着替补席滑去。洛根只感觉一阵头痛,转身去找自己的球队。
江砚坐在替补席上,队医在他身边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给他擦拭伤口。脸上血迹让他这张脸看起来更具攻击性了。他浓黑的双眼死死盯着头顶的计分器,似乎下一秒就恨不得把嚎狼队撕扯成碎片。
比赛被迫暂停,dj为了活跃气氛,开始播放olly urs的“troubleaker”。
“怎么样?”洛根滑到替补席跟前,趴在护栏上看着江砚这张血淋淋的脸,“还能打吗?”
“当然能。”江砚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干/死他们。”
他的视线从计分器移到对面的受罚席,凯勒布被裁判示意离场进入受罚席,江砚也必须在完成简单的止血操作后同样进入受罚席。凯勒布像个焦躁的小老虎一样在那个透明的小隔间内站起坐下。
江砚从身边的球队管理师手中接过水壶,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扯动受伤的嘴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干/死凯勒布、干/死嚎狼队、干/死这个3:3、干/死……”还没等江砚默念完心里的干/死名单,对面受罚席透明挡板后面出现的人影扰乱了他的思绪。
“嘿!”艾利奥特不知什么时候从包厢层走了下来,来到了受罚席后面,轻轻敲了敲透明挡板,“你还好吗?”他用口型示意道。
凯勒布把护齿从嘴里摘了出来:“好的不能再好了。”他的口型是这么示意的,腿却不自觉地因为焦虑而抖动。
艾利奥特冲他露出一个温暖的抚慰人心的笑容:“没关系!”他继续用口型示意道,并且举起双手在透明挡板上比出一个“1”和一个“5”。
凯勒布明白,艾利奥特是在告诉他:嚎狼队已经在目前的赛季里拿下6分总分,三胜四负。他这个王牌,不用太过担心,成绩还没差到舆论崩塌的地步。
凯勒布冲着艾利奥特咧嘴一笑,被江砚揍得淤青的嘴角一阵生疼。
“呸!”江砚在冰场另一端,看着互相笑着的艾利奥特和凯勒布,朝地板上吐了口混着鲜血的唾沫。站起身来拿起球杆,走向属于他的受罚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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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最终以霜咬队vs嚎狼队“4:3”的成绩结束。江砚在比赛最后一分钟进了他这一场的第三个球,宛若冰球之神上身一般。霜咬队的球迷们在比赛结束后疯狂往冰面上丢帽子,像下了一场突兀的雨。而嚎狼队退场时dj也故意播放起“sally, when the e runs out”里的桥段,极尽讽刺之能事:
“ah shit, here we go aga
唉,又来一遍,
i&039; fallg head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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