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顿时像被抽干了,心也跌入谷底。
昨晚的真是一场荒唐梦么。
也是。正常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说那样的话,更不可能要求他让她怀孕。
她事业正值起步阶段,五年内都不会有生育的计划,何况,现在的局势下,她自己都保全不了,如何抚育另一个幼小脆弱的生命?
倪简换了套衣服,去sas前,她先到药房买了几管抑制剂。
她从药房出来的一幕被定格,随即传输到了这座城市的某个端口。
卫绥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上,是一张张倪简的照片以及关于她动态的汇报。
傅荣轩问:“您为何怀疑卫旒没有死,还派人调查倪简?”
全首都的人都知道,是卫绥亲自将卫旒的尸身接下飞机的,葬礼举办完了,尸身也火化了,难道人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卫绥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敲着,反问:“你觉得呢?”
傅荣轩说:“她的标记消失了,她最近在发情期,在她住所附近,也搜查不到卫旒的信息素,他假死的几率不大。”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死,但话里的意思就是:他不可能还活着。
卫绥说:“可你别忘了,我当初将他改造成beta ,他是没有信息素的。”
“但他很爱那个oga,他应该不会舍得让她独自熬过发情期。”
oga发情期比alpha易感期的频率高,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难捱。
但如果是被标记的oga ,会极度渴望alpha伴侣,心里的煎熬要胜过身体的十倍百倍。
若卫旒没死,即使他的气息从倪简身上消失了,但标记依然会作用于她。
一个思念伴侣思念得发狂的oga,他会舍得撇下不管吗?
听到这儿,卫绥冷笑了声:“我花费那么多年栽培的顶级alpha ,却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还为了她和我作对。”
傅荣轩说:“那您为何不杀了她?”
卫绥说:“简恺当年带出的研究所的资料,我迄今没查到在哪儿,既然她也在查,我何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傅荣轩恭维道:“卫老真是深谋远虑。”
卫绥缓慢起身,拄着杖走到窗边,望着湛蓝的天空,幽幽地说:“首都很快就要变天了,我老了,到时也不知我还抵不抵抗得住。”
中午下了场暴雨,没几分钟就停了。
昨天,一名已经退休的科学家被发现死在家中,经调查,排除他杀和意外的可能性。
但据他家人所说,他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工作方面也算是顺遂,没有理由自杀,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他叫叶永康,在基因领域久负盛名,即便退休了,也偶尔会被一些大学、研究所请去指导。
倪简听说这件事,立马翻出他的履历,心里“咯噔”一声。
他参与过大大小小许多研究项目,其中就包括……舒千兰那项。
但叶永康并不是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只是留下参观研究所的记录,以及和舒千兰的合照。
倪简后又继续调查,发现叶永康曾在舒千兰本科时,担任过她的导师,并且对她赞誉有加。
在舒千兰攻读硕士、博士期间,叶永康也没少帮助她,可以说,叶永康是她在学术之路上,一名重要的引路人。
因为最近大选的事,她不由得将叶永康的死和当年的实验联系起来。
她前段时间才查出来,简恺可能盗窃过研究所的数据,没过多久,和研究所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叶永康就死了?
叶永康既然是舒千兰的导师,舒千兰又和简恺是同学,叶永康想必和简恺也颇为熟悉。
只是不知道,叶永康当初是站哪头的,如今才招来祸事。
倪简从叶永康身边的人口中了解到,叶永康为人刚正不阿,学术上一丝不苟,虽说对学生和子孙辈严苛了些,但也深受爱戴、敬仰。
这样的人,似乎确实没有自尽的动机。
可叶永康死亡当天,他家中没有来过外人,他的通讯记录里也没有可疑对象。
法医的验尸报告也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外部压力造成的创伤,造成他死亡的,就是那一剂注射入他静脉的毒药,而遗留的针管上,只有他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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