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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公狗(虐男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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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狗,专门配种的。”

江云舒的睫毛颤了一下。

“公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黄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记住了吗?”

江云舒没动。

黄牙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问你话呢,记住了吗?”

江云舒还是不说话。

黄牙直起身,对旁边的人说:“嘴硬,没事,慢慢来。”

第二件事,是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

他们把他的手铐解开,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的腿站不住,一落地就软下去,跪在地上。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抬起来。

“看看。”那人指着前面,“看见了吗?”

前面是一面镜子,脏兮兮的,裂了一道缝。镜子里映出一个人,浑身是伤,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头发被人揪着,脸被迫仰起来。

那是他。

“这是谁?”那人在他耳边问。

江云舒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那个人也看着他。他认不出那个人了,那个人不像他。

“这是公狗。”那人替他回答,“公狗,就是你。”

他松开手,江云舒的头垂下去。他看着地面,看着自己膝盖跪着的地方,那里有一滩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洒的,脏兮兮的。

“抬头。”有人说。

他没抬头。

有人从后面揪着他的头发,把他脸按在那滩水里。

“抬头,看着镜子。”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满脸是水,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血丝还是别的什么。

“记住了,你是公狗。”那人说,“公狗应该干什么,你知道吗?”

他不知道。

“公狗应该吃。”那人说,“吃肉棒。”

有人走到他面前,把裤子解开,露出那东西。那东西凑到他脸上,拍着他的脸颊,一下一下的。

“张嘴。”

他不张。

那人等了一会儿,没了耐心,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完,捏着他的下巴,把手指塞进他嘴里,硬生生把他的嘴撬开。然后把那东西塞进去。

江云舒的喉咙被堵住了,他本能地想吐,但被人按着后脑勺,动不了。那东西往里顶,顶得很深,顶到他反胃,干呕,但呕不出来。

“咽下去。”

他没咽。那东西抽出来,又顶进去,抽出来,又顶进去。他嘴里全是那股味道,腥膻的,咸涩的,恶心的。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前是那个人的胯部,黑色的毛发,肮脏的皮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闷哼一声,一股腥臭的液体喷进他喉咙里。

“咽下去。”

他没咽。那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滴到胸口上。那人捏着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他憋得脸通红,喉咙终于动了,把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好狗。”那人笑了。

调教是从那天开始的。

他们随时随地操他。有时候在床上的,有时候在地上,有时候在镜子前面,有时候在吃饭的桌子上。他们让他跪着,趴着,躺着,把腿掰开,把屁股撅起来,把脸埋在地上。他们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操他的嘴,操他的后面,有时候两个地方同时被塞满。

“公狗喜欢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疼,一开始很疼,后来疼着疼着就麻木了。再后来,身体开始有反应。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的前面也会硬起来,硬得难受,硬得流水。

“看,公狗发骚了。”有人笑他,“操他后面,他前面就硬,天生的肉便器。”

他们拿手指弹他那根,弹得他疼得蜷起来。他们拿脚踩,踩得他叫出来。他们把那东西塞进他后面,塞得很深,顶到他身体里某个地方,顶得他浑身发抖,前面射了出来。

“操,射了。”那人惊讶,“真他妈是个骚货,操后面都能射。”

从那以后,他们就专找那个地方顶。每一下都顶在那里,顶得他控制不住地叫,控制不住地射,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还在干呕。

“公狗现在舒服了?”

他不知道舒不舒服。他只知道身体在抖,只知道那些人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从哪里来,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谁?有个人影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小小的,瘦瘦的,眼睛亮亮的,喊他——

喊他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公狗在想什么?”有人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在想谁?”

他不说话。

那人把他的头按下去,把他按在地上,从后面操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他往前爬,又被拽回来。顶得他前面又硬了,又射了,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脸上。

“公狗射了。”那人说,“公狗舒服了,公狗是骚货,公狗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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