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两种形状(1 / 2)
回宿舍的小径上,路灯将孟夏的身影拉得细长且摇晃。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腰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在狭窄车厢里呆久了的代价。
“他为什么停下了?”孟夏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疑问。
当她走进宿舍大楼时,总觉得路过的每个人都在看她的嘴巴。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轻轻扫过齿龈。尽管杨晋言最后在临界点前推开了她,并没有在口中宣泄,可是,那种被撑开后的酸涩感是如此真实,那种浓郁的、微咸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皮革与冷杉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黏膜。她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是肿了,或者带着某种洗不掉的、羞耻的标记。
“夏夏?你怎么才回来啊,发微信你也不回。”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宿舍门口,一道清脆活泼的声音响起。孟夏浑身一震,像被钉在了原地。
芸芸正盘腿坐在孟夏的床上。她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裙,怀里抱着孟夏的抱枕,正一边晃着脚,一边摆弄着刚做好的美甲。
“芸……芸芸?”孟夏开口,声音艰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半点不该有的气息。
“你嗓子怎么哑了?”芸芸从床上跳下来,几步就跨到孟夏面前,眼睛写满了关心。“感冒了?”
“没……没有。”孟夏低着头,眼神疯狂乱窜。
可芸芸已经凑了过来。作为最亲密的闺蜜,芸芸习惯性地揽住孟夏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在孟夏颈窝里嗅了嗅。
“咦?夏夏,你身上这味道……”
芸芸的鼻尖几乎贴在孟夏的锁骨上,那是刚才杨晋言指尖停留过的地方。孟夏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你今天喷了鼠尾草吗?”芸芸皱了皱眉,又使劲闻了一下,眼神里露出一丝困惑,“好淡,祖马龙留香果然不行……好像多了一股……很淡的木质香味,特别沉,特别冷……”
芸芸每说一个词,孟夏的冷汗就往外冒一层。
“啊!我知道了!”芸芸突然一拍手,大声惊叫。
孟夏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很像男人的味道哦?”芸芸一脸坏笑。
孟夏这才意识到她在开自己的玩笑。桌上在放的是一部恋综,她们已经一起追了好久。
“我,我上哪找的男人,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孟夏有种被说中的心虚,但是又赌气地回嘴。
“真的假的,你放弃你的年上们了?”芸芸故意用了一个中二的词,“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学弟,阿骁说他们社团最近来了好几个新人,你喜欢什么样的,黑皮体育生,还是清纯小奶狗?”
“好啊,那我等着你给我介绍。”孟夏抱着换洗衣服,逃也似地冲进浴室。浴室外还传来芸芸的声音“洗快点,快要播到他们出去约会了!”
当磨砂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直接瘫坐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喷涌而出,她拼命地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嘴唇和脖颈。可即使洗了脸、刷了牙,她依然觉得鼻间能闻到那种味道。
就在刚才,她领口还残留着闺蜜亲哥的味道,衬衫还留着被他弄皱的痕迹,却已在堂而皇之地,消受着来自闺蜜的温存。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像细密的针,扎得她体无完肤,可在这痛苦的刺痛中,她心底竟然诡异地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惊悚的、颤栗的快感。
尤其是当她看到芸芸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时,那种嘴巴里的酸麻感,就变成了一道时刻在提醒她背叛的鞭子。
她不敢大声说话,怕空气带出刚才在车里残留的暧昧;她不敢笑,怕嘴角的酸痛让她在芸芸面前露馅。
她站在浴室里爬满水汽的镜子前,试探着把手指放在那张泛酸的唇齿间,回味着属于杨晋言的、带毒的蜜。
随后,她抹了一把镜面,下定了一个新的决心。
孟夏从浴室走出,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搓着换下的衣物,一边像聊起天气般随意地开口:
“芸芸,今天去项目组帮忙弄得挺晚,你哥……顺便带我去吃了个饭。结果吃饭时碰到了若白学长。”
“他也回来了?”芸芸涂指甲油的动作顿住,微妙地眯起了眼睛。
“嗯,若白学长还以为我是……”孟夏的话点到即止,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被冒犯后的无奈与尴尬,“总之,我当时糗得要命。”
芸芸果然冷哼一声,将指甲油盖子重重合上:“他自己是个滥情的花花公子,看谁都觉得有一腿。至于我哥,”她看了一眼孟夏,语气带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笃定,“他带你去吃饭,估计是看你干活卖力,把你当苦力使唤后的‘赏赐’。夏夏,你可别太自我感动,被他白嫖了劳动力还替他数钱。”
“是吗?”孟夏笑了笑,眼底藏着一丝自嘲,“不过他确实很专业,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
芸芸盯着孟夏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半开玩笑地试探道:“哎,夏夏,你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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