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928(2 / 3)
伊万诺夫不假思索:“废话!鲍里斯,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就这样的白痴,也能把我们折腾的人仰马翻。多荒谬啊,对手的层次证明了我们的层次。我羞耻与他们被放在一起评论。”
别列佐夫斯基举起双手,做了一个类似于投降的手势:“上帝呀,我亲爱的伊万,请你不要再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有王,王会替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打理好,你当然无事一身轻。我们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我都快累死了。他们如果再厉害一点,我们就直接完蛋了。”
王潇笑了笑,在旁边调侃:“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我亲爱的鲍里斯。五年以后,还会有总统大选呢。到那个时候大家都经验丰富了,上台的全是精兵强将,可没有一个好对付的。”
别列佐夫斯基只在旁边保持微笑。
他心里想的却是,如果这一次他能把总统拱上台。那么下一次,他照样可以如法炮制,想让谁成为下一任总统,就让谁成为下一任总统。
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助理接了电话,立刻捧着话机过来找老板:“iss王,丘拜斯先生找您。”
俄共通过国家杜马,丢出这么一大颗炸·弹,选举团队肯定要商量对策。
别列佐夫斯基二话不说:“阿纳托利,我和王一块过来。”
他还招呼伊万诺夫,“伊万,一块过来吧。”
伊万诺夫有点迟疑,他不想去。
不用猜测,他都知道,这将会是一场对俄共的批判大会。
他咒骂俄共,是恨铁不成钢,并不代表他喜欢听别人骂俄共。相反的,他非常厌倦这件事。
王潇从善如流:“你留在公司招待史密斯先生。记住,他的订单,我们必须得拿下。”
别列佐夫斯基无语至极:“上帝啊,现在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我们现在的重点是竞选,打败共产党。再说了,你们认为现在英国人有心思跟你谈什么订单吗?”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英国公司老总过来打招呼了:“抱歉,二位,我可能得提前返回英国了。你们知道的,现在的情况……”
最后的收尾,就是一张欲言又止的脸。
王潇上前,笑容满面:“史密斯先生,您确定您要现在离开吗?莫斯科的情况,只有人在莫斯科最清楚。现在的局势变化,不管谁向您转述,都不可能比你亲眼所见清楚。至于安全问题——”
她笑容加深了,“您完全不用担心。1993年10月,欧洲把莫斯科描述成·人间地狱。但事实上,我们都好好的,我们还继续办商品展览会,继续做生意。现在,这是国家杜马抛出的一个决议而已。俄共手上连军队都没有,他们能做什么呢?”
史密斯先生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显然是在开展剧烈的思想斗争。
王潇冲他点点头,礼貌地道别:“我们先走一步了,伊万诺夫先生会留下来,专门招待您。”
这个礼拜六剩下的白天时光,王潇累得七荤八素。
真的,开会是件非常累人的事。
你要阐述自己的观点,你要跟别人吵架,你要参与辩论,最后大家还得聚在一起,共同讨论文件要如何列大纲,如何强调要点。
等到会议结束,王潇二话不说,直接冲回商业街的二楼。
她已经快累成一条死狗了。
上了楼,没看到人,她奇怪道:“伊万人呢?”
助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板没下楼啊,回来以后一直在楼上。”
王潇想了想,径直往前走,推开顶头的玻璃门。
果不其然,大阳台上,有人坐着秋千椅,看着星星点点的灯光发呆呢。
王潇上前,脱下皮手套,伸手摸他的脸:“不冷吗?”
这个大阳台是天气好的时候,他们晒着太阳喝下午茶的地方。
但莫斯科的3月中旬的夜晚,气温相当感人,显然不适合这种户外休闲。
伊万诺夫覆上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旁边坐下,摇摇头:“不冷。”
呵,一说话就腾出一团白雾,还不冷?
王潇看他套着连头帽,直摇头:“脸怎么办?脸生冻疮真的会毁容的。”
她穿越前没见过人脸生冻疮烂掉,穿到九十年代才亲眼瞧见,真的会有人脸上生冻疮,然后淌黄水烂掉。
伊万诺夫低头看她笑:“毁容,那你就不要我了吗?”
王潇坚定地摇头,吓唬他:“不要了,要好看的。”
伊万诺夫却抓着她的手探进大衣里头,贴着他的胸口,特别傲娇:“不会,因为我好。”
哟,还叫他骄傲上了。
王潇哭笑不得:“怎么想起来大晚上的坐这儿?”
夜色确实耐看。
抬头,深蓝色的天空下弦月朦胧,星光璀璨如银河。
放眼,远处红场的尖顶在墨蓝夜色里勾着模糊的金边,克里姆林宫的塔楼亮着零星灯火,像沉在深海里的航标。
可这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