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898(2 / 3)
太刚端着酒杯离开,去跟其他人打招呼;尤拉便过来了。
其实他早就想上前说话,可是对着日本商人,他实在没啥话能说,只好干脆在旁边等着。
现在人过来,他还带着点抱怨:“你们跟日本人有什么好说的?说这么长时间!”
伊万诺夫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当然是谈生意了。不深加工出口燃油的话,光出口原油,谁受得了税收?”
他吐槽了一句,“少交一戈比的税,你看弗拉米基尔会不会放过我?”
然后他又狐疑地瞅着尤拉,“你该不知道燃油的出口税,只有原油的467吧。”
尤拉瞪眼睛,半点不心虚:“税额又不是我定的,我怎么知道?”
伊万诺夫嫌弃他:“你这一天天到晚的,有什么是你知道的呀?”
结果这话却勾起了尤拉的委屈:“现在想起来我不知道了?你什么都瞒着我!”
上帝呀,如果不是他还有点人脉的话,那他只能跟俄罗斯的老百姓一块儿,从报纸上才知道总统生病住院的消息。
伊万诺夫毫不犹豫地推出了挡箭牌:“弗拉米基尔不许我说的,不许我告诉任何人。”
尤拉可不信这一套,直接锁定了目标,伸手指向王潇:“那王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我和你的关系还比不上你跟她吗?”
啧啧啧,这简直就是大型妒夫现场啊!
可王潇这会儿没心思磕两个大老爷们之间的腻腻歪歪,她嫌尤拉,只会车轱辘话没完没了,所以直接一句话ko了:“我是自己推测出来的。”
在尤拉遭到暴击,直接捂着胸口倒地之前,她又补充了一句聊胜于无的安慰话,“行啦,你还不了解弗拉米基尔吗?如果不是当时伊万正好在场,他一个单词都不会透露给伊万的。”
尤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举着酒杯,站在距离总统五六步远的地方,正在跟那位年轻的下诺夫哥罗德州长鲍里斯·涅姆佐夫交谈的普诺宁;抿了抿嘴唇,到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是他的抱怨不会停下的,只转移了目标而已。
他看向王潇,便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王,我怀疑你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压低声音,急促地强调,“你根本没必要曝光总统生病住院的事。我们就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直接翻过这一页。”
王潇感叹,进步小也是进步呀。
看看尤拉,现在都会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惜的是,知识跟智慧也许是两个概念,他到现在好像也没增长多少智商。
“不,这件事情必须得由我们曝光出来。这叫曝一条小新闻,压一条大新闻。”
王潇的手指头轻轻敲着高脚杯,同样声音压得低低的,“否则,真相真的被爆出来的时候,造成的负面影响会非常恶劣。”
她提前给尤拉打预防针,“类似的新闻,今后还会接二连三地出现的。”
尤拉一惊一乍的,差点没喊出声:“为什么?”
她疯了吗?
他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总统的健康问题。如果新闻三天两头说总统身体不好,那将来选举,谁还敢给总统投票?
谁不希望拥有一位身体强壮健康的领路人?
瞧见旁边有人闻声看过来,伊万诺夫一本正经:“因为造词法有问题呀,葡萄酒是e,葡萄干是rais,葡萄是grape。你说这三个单词放在一起,大家能够看出来,e是用grape酿的,rais是grape晒干了得到的吗?长期这么用,自然就感觉他们没常识了。”
见他们聊的是无关紧要的废话,周围的人又收回了视线,不再关注。
如果不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她好歹要注意点形象,王潇能直接翻个大白眼。
她都懒得跟尤拉说话了,伸手点了点伊万诺夫:“你跟他说一下,什么叫做狼来了的故事?”
尤拉不耐烦:“谁不知道?不就是小孩子一直说狼来了,大人上了几次当,后面狼真来了,他再喊也没人相信他了。”
话音落下,他恍然大悟,“狼来了!”
对对对,总统的健康问题已经成了一颗雷,大家都不敢触碰,生怕俄罗斯人民知道他真实的身体状况,从而失望放弃。
可是越不敢碰的话,健康问题就越有可能随时爆·炸。
关键时候,只要俄共爆出了消息,就能绝杀总统。
只有狼来了,让大家感觉一天到晚说总统病歪歪的,好像随时都会死一样;可隔三差五,他出现在大众面前,又神采奕奕,精力充沛,毫无问题。
时间长了,大家对这个话题就会产生疲惫的情绪,甚至会逆反,自行推断关于“总统身体有问题”的言论,完全是反对派故意炮制出来的谣言的结论。
而且一直攻击一个人的身体健康,就像是在诅咒对方一样,过于恶毒了。
因此,公众会讨厌造谣者,继而同情被造谣的总统。
尤拉顺完了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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