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
“烦死了，买个小的吧！”
三十九块，万一送不出去，自己当个手机链儿也行。
吴老师叹为观止：“你小子可以啊，简直就是销售鬼才。”
田野骄傲道：“销售的本质就是制造焦虑，人一旦产生焦虑、心慌、自卑等负面情绪，肯定就离破财不远了。”
吴老师一脸扭曲，真不想承认这货是他教过的学生。
不过自己只教了他一年，在这件事情上，他觉得田野的小学责任更大。
孩子要从小培养，地基没打好，交到他手里的时候已经歪了。
沈何在场馆里急的团团转，之前没有穆清帮忙，他自己忙活也挺好。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次穆清不在，他感觉自己的人气都开始下滑了。
电话打过去，得知这两位在门口帮师娘卖玩偶，沈何顿时气个倒仰。
“二位爷，快回来吧！要是剩的不多，就打包卖给我，我当粉丝福利在直播间搞抽奖。”
田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几人又在外面卖了半小时，数一数，还剩七八个。
“收摊儿，前去支援沈何。”
穆清恋恋不舍：“我还没卖够呢！”
田野举着水瓶当话筒，采访道：“没卖够什么？是玩偶还是腐？”
穆清痛心疾首：“两者兼有。”
田野挑眉，就喜欢你纯粹不做作的样子。
沈何等的望眼欲穿，他这边签完名，合完影，闲的要死，急需兄弟们前来救场。
穆清知道他表现的时机来了，摘下口罩，站在沈何旁边，假装求合影。
田野站在对面，举着手机假装拍照。
吴老师二人也自动自发的加入进去，帮他累积点儿人气。
于是乎，地摊儿效应再次产生……
沈何绝望了，这个看脸的世界，他爱他的滤镜、美颜、增高鞋。
穆清那边依旧是排队合照，忙的不亦乐乎。
田野看着沈何，不由得心生怜悯，于是决定给他指条明路。
“你这人运势挺强的，即便是在错误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都能走到今天这地步，蛮厉害的。”
被夸奖的沈何一点都不开心，他都在错误的道路上肆意狂奔了，他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好在沈何能屈能伸：“求田大师给指条明路。”
田野捻动两根手指，沈何立马会意，掏出手机，发过去一个百元红包。
田大师拿钱办事，相当有职业操守。
“你的外形条件不适合走这条路线，你又没有女友粉。”
“可若是事业粉，你又在起步阶段，还差点儿意思。”
“至于颜值粉……”
沈何捂住小心脏：“快打住，别说了，你就说我能够上哪条赛道吧！”
“你应该利用自身优势，让女性同胞对你产生怜爱之情，把你当成男闺蜜，发生什么事都想跟你诉说，那你就赢麻了。”
其实媚男和媚女的终极目标，不都是魅钱吗？
沈何提出质疑：“让姐妹们产生保护欲，那不是弱受路线吗？”
田野点头，差不多。
沈何颇有几分气节：“直男装基，天打雷劈。”
田野纳闷儿了：“我也没让你装啊，主要你连个可捆绑的cp都没有，你也装不起来呀！”
沈何无语……
他好想唱首经典老歌，直抒胸臆。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
田野是真心觉得沈何有价值，有钱途，才会一直好言相劝。
“那就老老实实走你的男闺蜜路线，跟她们聊聊八卦，一起吃瓜，一起骂自负的领导和傻逼同事。”
“注意保持情绪，要同仇敌忾，共同进退，就走这条路线，你肯定能混出头。”
沈何真的有在认真思考，他觉得比起卖腐，似乎还是男闺蜜的赛道更适合他。
就在他下定决心之时，岂料田大师出其不意的，给出了第三套备选方案。
“现阶段你实力还达不到的话，可以先尝试走路线。”
沈何表示疑惑：“路线？麦记还是金拱门？”
“就是让姐妹们一看见你，就想换身黑色皮衣，拿鞭子抽你；穿上九厘米高跟鞋，往死里踩你。”
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