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川在屋中打坐调息,几粒丹药吞下去,身体恢复了许多,不过丹药并不能一本万利,想要彻底恢复还必须调养一段时日,他等不了那么久。
栖云峰后山,日出前的那一刻,谢书冥习惯在这里练剑。
今日的剑风扫出去碰到了阻碍,地上的落叶惊起四处飞舞,一个诡谲的身影突然而至,透着寒光的剑刃直逼谢书冥面门。
“你能活到现在算你好命!”段怀川举剑扑来,顿时与谢书冥交手,“从前落魄的畜生竟也有飞上枝头做大弟子的一天。”
他今日出手比比赛时更快几分,谢书冥必须全神贯注地接下他的招式。
一眼看出他的手段,谢书冥道:“吃了短时间内提升功力的丹药,待药效褪去,你就任我宰割。”
他眸中罕见的露出杀意,自从进了清悬宗,很少有将人置之死地的极端想法了。
不过此刻这想法又冒了出来,想杀了段怀川这种卑鄙小人。
段怀川眼中闪过阴狠,指尖捻出数十根极细的丝线,借着夜风和模糊的天光掩护,以月影阁秘传的飞丝术悄无声息地射向谢书冥。
谢书冥察觉到异样,几个翻转顺利避开,立马回身以强势的剑招刺向段怀川。
段怀川脸色难看,几番缠斗下,他捂着胸口吐了口血,之前的伤势未好,服下丹药后理应好好休息,不宜大动干戈,这会儿牵动全身气血,吐出口血还是轻的。
他嘴角牵出一个冷笑,突然不要命似地扑向谢书冥,一把剑化为三道虚影刺向谢书冥。
“丢命也不能丢份。”段怀川冷声道,“谢书冥,我说了,要你死!”
谢书冥目光沉沉,冷眼一扫,当即迎上他的杀招,狗急了跳墙,看得出来段怀川此招用尽了力气。
三道剑气同时刺来,谢书冥全力一挡,一圈结界光晕横在身前。
对方一击未中,他趁机反杀段怀川,曦月剑红光隐现,猛地反攻。
三道剑光又合成一道,凝成实剑,段怀川改为双手握剑,仿佛找准了破绽,笑着朝谢书冥刺来。
他这一强横的剑招并未刺穿谢书冥的屏障,反而剑身发出一声爆鸣,地上落叶瞬间激得四处乱飞。
又一声炸响,飞散的落叶尽数碎成粉末,一条极细的丝线混在粉末中刺向谢书冥。
谢书冥只觉后心一麻,随即一股剧痛顺着经脉蔓延,灵力瞬间被锁死,跃起的身体重重跌落。
同时,段怀川也无力倒地,嘴里再次喷出一大口血。
他盯着谢书冥冷笑:“你再厉害不也没避开我的锁灵毒,哈哈哈……”
“噗!”他笑着吐了口血,血腥味灌了满嘴。
“锁灵丝一旦刺入体内,会快速封锁经脉灵力,使人失去反抗能力,且毒性发作时不会立刻致命,而是让目标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逐渐衰弱。”
段怀川撑着剑爬起来:“我自杀式的耗费功力又如何,你会变得比我还弱,到时我再杀你易如反掌。”
谢书冥撑着曦月半跪在地,曦月的光华因灵力中断而逐渐暗下。
“谢书冥,切磋时让你侥幸胜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段怀川咬牙切齿地朝他靠近。
谢书冥强忍经脉剧痛,怒视段怀川:“切磋输不起便暗下杀手,月影阁果然卑劣。”
段怀川冷声:“卑劣?你不知我月影阁以何为生吗,若不使点手段怎么长期立于不败之地。”
谢书冥忽地一笑:“谁说不败,不还是输给清悬宗了,月影阁就是个不入流的宗门,让你们上山交流学习是长老抬举你们。”
“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谢书冥眼尾挑起,突然撑剑起身,一剑逼向段怀川喉间。
段怀川顿时脸色惨白,狼狈往后退,身后有人托了他一把,顷刻间带着他避开这一击。
姬越风救下弟子,抬手便对着谢书冥打去,翻飞的气浪还未到便震得谢书冥胸口发闷。
谢书冥想避开这要命的一击,不得不及时收手,但来不及完全躲避,身体势必会接下这一掌。
突然,他的身后也有人将他托起,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揽着他迅速退开。
徐谨安替谢书冥接下这一掌,他将姬越发这一招尽数收下,并无大碍,反手给姬越风飞去一柄长剑。
“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姬阁主,你要脸吗?”徐谨安扶着谢书冥站好。
“我爱徒中的是什么毒,拿解药来。”
姬越风道:“我徒弟与你徒弟交手,是你徒弟实战经验不足,输了就输了,还要什么解药,难道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