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稼如从水中被捞起来一般,骤然离了漩涡。
他阖了眼,懒洋洋靠在床上平复呼吸,一支膝盖,挡住了情人殷切的手。
“我不用。”
“为什么?”李堰不解。
“上了年纪,等你过了二十五,你就懂了。”
梁稼笑着:“满打满算,还有三年。”
“胡扯……”
李堰在他身侧靠着,不满嘟囔一声。
“你若不说,我去问明大夫。”
“你拿住我了?”
梁稼仍闭着眼:“受我心脉影响,不大得力。要是疼或者见了血,没准还行。”
“试试?”
李堰不答这混账话,目光却自梁稼的胸膛一路向下,直直落在了要紧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