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还未开,宋年年突然拧巴了下:“欸,那个,你们酒会的位置在哪,也让我过去玩玩呗。”
姜仪面无表情的念了地址给宋年年,至于她能不能进得来,以宋年年的本事想必不是什么问题。
酒会坐落在一个地处繁华的庄园,这里有着众多跻身商界名流富贾,甚至还有一些只能在报纸媒体上出现的人物,知名的或低调的,几乎都能看得到。
钢琴声缓缓流淌,伴随着香槟塔的酒液肆意的蔓延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姜仪刚走进殿堂楼内,递上滕虹雨给她准备的邀请函,就被戴着白色手套的酒侍给拦下。
“——姜小姐,您的手机也需要留下让我们为您暂时保管。”
姜仪没迈开步伐,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她的身上唯一的装饰品手表都被扣下,身边还有专人正在扫验用手持检测仪,生怕她是什么嫌疑分子似的。
她是理解参加这种私密性严谨的酒会,查验的的确严实一些。以防有什么可疑人士掺杂进去。
但不应该是她一个人被单独对待。
而她身后刚进去的那位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几乎只是随手甩了张邀请函,眼睛都快翘上天去了,却并没有被阻拦。
反倒是守在门口的几位迎宾侍者微微躬身,面带敬意。
而此刻身后一阵香袅沉的马祖龙香水飘过,声音款款而来:“这是滕小姐的朋友。”香调不馥郁却又叫人无法忽视,反倒是有种让人想要更为探究的吸引力,甚是好闻。
一张跟她同样的邀请函落在侍者清点名册的托盘上。
然而,眼前酒侍的眼睛倏然一亮,弯腰鞠躬双手放平:“既然是滕小姐的朋友那手机还给您,有人为您担保,刚才实在是抱歉,多有得罪,陆小姐,姜小姐请。”
担保,她吗?那还真是特殊对待啊。
姜仪回首,果然是陆怜雪,此刻笑意俨然的勾唇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刚才有看进去她多少笑话,现在才出面,笑容玩味。
姜仪唇瓣微抿,放平了嘴角,神情无可奈何。
滕小姐似乎没有表面上的这么大度,不然就不会让她自己进来,果然还是有些恶趣味的小报复。好在陆影后帮她解围。
陆怜雪进门的瞬间,神色突然一变,意有所指般看向那个翻阅名册的一人,似不满:“你们这里的管家都是这样办事的吗。”
酒侍的带头管家还一头雾水,刚直起来的腰差点又弯下去。
传言陆影后喜怒无常,脾气阴晴不定经常随自己的喜好,叫人心中揣然不安,万一找点茬让滕小姐治他一个什么的罪,丢了饭碗就糟了。
陆怜雪语气一凛然,继而突然嗤声斥责:“他这样直接的翻阅名册再用手去接纳那些客人的物品,然后混杂摆在这块皮肤接触传播细菌,万一得了手足病怎么办?如果你们这里是这样不卫生的场地,那我下次可再也不来了。”
带头的那位听的擦了擦自己头上冒出来的汗,他们平时都有整齐排布的换班人员和场地消毒无菌的措施。
只是今天人多比较忙,所以大意了些,连忙把自己的手套脱下来递给那位名册的手下,点头应是:“陆小姐说的是,说的是,我们一定加以改正。”
陆怜雪这才把视线移开,然后把人给带进去。
只是此刻手臂轻落在她的腰间,似是做了一个熟稔相识的动作。看似很绅士又礼貌的一个动作,但是手指却不经意的点了两下,悄然在无人看到的时候冲她挑了下眉。
姜仪哪还看不出她是在给她出气,虽然由感暖心。
但还是微微拉开了距离,她不习惯跟别人离得这么近,蓝调樱花的祖马龙香水味太多了,让她心底升起一丝丝的不适。
“刚才谢谢你。”她本来想问一下,滕小姐跟陆影后的关系,但倏然收回刚冒出来的念头,这种事情还是给宋年年自己处理较好,她只是个局外人,身份不合适。
陆怜雪随手拿起一杯台侧的柏林香槟,余光看到了向她的方向走来的一个熟面孔,突然有点头疼地:“小事情,不过我想这里应该有很多你的商业合作伙伴,你先忙。”
这里的确有眼熟的商业伙伴,而更多的视线却是朝着两人一起的聚焦,但姜仪自然知道,大部分是因为身边的这人,毕竟陆怜雪这张脸在大荧幕交相辉映过于赫赫有名,而她也不喜欢这样的瞩目视线,于是很干脆的:“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