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到我化了妆吗?这都是为了掩盖我不太好的气色,还有黑眼圈。”刘美筠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美,她举起了手里的镜子,还照了下自己的脸。
季君池淡定道:“你化妆纯粹是因为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化,憋太久的缘故吧?这可跟黑眼圈没什么关系,是你纯爱美。”
被揭穿了真相,刘美筠抿起嘴角,啧了一声。
“老是瞎说大实话……不过照顾孩子真的很辛苦,而且这个小家伙很爱哭。她一晚上能哭好几回,我都有些怀疑,她是生下来折磨我的。”
左晟雷立刻将手搂在她的肩背后面,低声安慰道:“怎么会?我觉得她和你一样,都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哎……”
这时,季君池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两人看过来,刘美筠斜他一眼。
“你干嘛?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想吐。”
季君池如实说道。
想不到表面上看起来木讷冰冷的男人,在婚后嘴巴居然这么甜,就跟抹了蜜似的。
季君池有点受不了。
他甚至还想给这个男人一拳。
刘美筠嗤笑一声:“你这个不解风情的给子!”
就在他们互相开玩笑、互戳心窝子的时候,忽然听见儿童房里有婴儿的哭声传来。
他们几个走进房间里,楚炀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无辜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不是我啊!是她自己突然醒了!我可没欺负她啊!”
好在不管是左晟雷还是刘美筠,都没有要怪他的意思。
而刘美筠则是将还在哇哇大哭的小婴儿抱起来,示意楚炀伸手去抱。
“你来哄哄她。”刘美筠给他眼神鼓励,楚炀看着软乎乎的、像猫条一样被拉长的小孩儿,忍不住将两手放在衣服上搓了搓,伸出手僵硬地拥抱小女婴。
艰难地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楚炀连大气都不敢喘,鼻息间都是小孩子身上独有的奶味。
说不上好闻,但也说不上难闻。
但这股味道像是承载着记忆,总会让人有种别样的熟悉感,想起所有人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慢慢成长。
刘美筠笑着问他:“怎么样?有没有一种自己也想生一个的冲动啊?”
“啊?什么?”
楚炀的全副身心都在小婴儿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身体都要僵了。
“美筠姐,我感觉她好软啊,她不会pia叽一下断掉吧?”
“……”
楚炀的发散性思维也很强。
他又问了一句:“美筠姐你知道人类一败涂地吗?她软得好像那个游戏里的角色哦!”
人和人之间是有代沟的。
刘美筠不语,只是抱着手臂一个劲儿地摇头。
小孩子认生,闻到了楚炀身上陌生的气味后嗷嗷哭个不停。
这让楚炀感到棘手,一阵心慌意乱,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
“姐姐姐!快!我不行了!我感觉手上没力气了!你快把她抱走!”
刘美筠忍俊不禁:“真没出息!”
还是左晟雷将孩子抱走,算是让楚炀获得拯救。
他全身一松,垂下肩膀,感觉比扛了两个小时吉他还累。
正好孩子醒了,院子里也可以热闹些。
把女儿哄乖吼就交给了月嫂的左晟雷,邀请他们去院子里坐一坐。
几个因为逐风相识的人互相碰了下酒杯,当然,只有刚坐完月子的刘美筠只能不甘心地喝吊梨水。
“我一直都觉得小炀是个很幸运也很有福气的人,所以才特意邀请你来参加小美美的满月宴。”
楚炀的后脑勺被刘美筠怜爱地抚摸几下,楚炀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喷出来。
他猛地咳嗽。
“你女儿、咳咳!叫小什么?小美美?下次生个儿子,是不是要叫小帅帅啊?”
楚炀现在满脑子都是短视频解说。
有个男人叫小帅,有个女人叫小美……
“长大以后美丽一点不好吗?”刘美筠又想变魔术似的拿出了她的专用手镜,一阵鼓捣自己的头发。“可不是谁都能遗传到我这么好的基因。”
詹德在一旁凉凉泼水:“也有可能会长得像左老师那样,五大三粗哦~”
刘美筠一记冷眼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