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喧闹的走廊,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
“蹲下。”
宋时予蹲了下去。
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拨弄着他伤口周围的头发。
江戾没出声。宋时予偷偷抬眼瞄了一下,江戾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研究什么足以惊动全世界的大发现。
对伤口这么感兴趣,江戾以后可以当个造福社会的医生!
“真的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