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触的那一刻,周围的喧闹声都消失了。
轻巧一吻,唇瓣贴着唇瓣。
分开时梁元贞的睫毛颤了颤,桥上的红绸子被风吹起来,梁元贞忽然想起那日在栖云寺求的愿。
河灯还在脚底下无声地漂着,有一盏擦过桥墩,烛火跳了一下,又稳稳地亮了起来。
下了桥,谢渊带他拐进了一家酒楼。
店家引着人到了二楼的雅间,敞着窗,梁元贞除了能看见街上攒动的人头还有江边泊着的大船。
在夜色中那样稳重,牵系着他的心。
谢渊点了些梁元贞爱吃的菜,清炒虾仁、荷叶粉蒸肉、红烧鲥鱼,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店家还送上了一壶米酒。
那米酒甜丝丝的,不醉人,梁元贞当水喝,一杯接一杯,等饭吃完了米酒一壶也见了底,小脸上已经浮起两团酡红,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向男人,脑袋缓慢的喊了一声,“哥哥。”
谢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
两人坐的极近,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了人的怀里,双臂环着人的腰,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里。
回到船上时天已经黑透了。
福安早就备好了热水,谢渊把梁元贞抱进舱里,替人擦了身,换了寝衣。
梁元贞半睁着眼任由人摆弄,直到被放到榻上才翻了个身,把自己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烧红的耳朵。
谢渊去屏风后洗漱完,换了寝衣出来,见梁元贞还睁着眼,正仰面望着舱顶发呆。
他躺到榻上,预备陪人睡觉的同时再看些书,没想到梁元贞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他,往他这边蹭了蹭,依偎在他身侧。
谢渊只当人是醉了酒后心头惹起愁意,想回宫了,伸出一只手摸摸人的脸。
这样大每次出宫都是跟着自己,何况这次还是远门,要离开宫中许久,思念是应该的。
过一会,烛火变得昏暗,谢渊预备翻页之时,那人忽然手脚并用地爬到了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月要幅上,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
神色有些许哀怨。
“哥哥。”梁元贞喊着,眼睛里的水光随着船体晃动,粉润的嘴唇微微抿着。
“哥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轻而长的,带着酒后的迷蒙。
谢渊喉结滚了一下,手掌扶住人的腰,隔着薄薄一层寝衣,能摸到细韧的腰线,“做什么?”
梁元贞像是不满意男人的问他,倾身去亲人的下巴,又去蹭人的脖子,像是在撒娇。
谢渊被人蹭得呼吸都重了,如此还能不知为何,真是枉为人夫,到底还是先记挂别的,手指摸到心口。
“身上可还疼?”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拇指轻轻摩挲着。
梁元贞趴下来把脸埋在人颈侧,闷声说,“不疼了。”
“真不疼了?”
“嗯……”梁元贞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不疼了。”
他说这话时,腿不自觉地动了动。
谢渊深吸了一口气,手掌顺着人的脊背往下滑,又落在圆润上,轻轻捏了一把。
喝醉的人话有时候不能信。
梁元贞脸更红了,可酒意壮着胆,他凑到谢渊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将昨日的话又说了一遍,“夫君疼疼珍珍。”
窗外的江水拍着船板,船舱里的烛火晃了晃。
男人的指腹擦过人绯红的脸蛋。
梁元贞咽了咽口水,去亲人的嘴。
哥哥的舌头能给梁元贞想要的一切。
梁元贞的惧怕大于喜欢。
谢渊抱着人,摸了摸人的眼睛,床边还放着两人在镇上买的花灯,成双成对的摆着,此时里面还燃着烛火,朦胧的闪着光,照亮了面前人的容颜。
“珍珍。”
男人的口中反复咀嚼着梁元贞的名字,眼神描摹梁元贞的眉眼。
谢渊觉得欣慰,只因梁元贞爱上他带给他的一切,并为之沉迷。
梁元贞再不会从别人身上体会到这样的爱了,只有他可以给予给梁元贞这样的快乐。
谢渊心头舒畅,抱着人仔细的看了看人身上的伤处,梁元贞说的不假,大体上都好了,只是少些地方上面还染着红。
梁元贞任由人将自己剥了壳放在床上,本以为就要得偿所愿。
可忽而窗边吹来一阵风,将帘子都撩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