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人类深层次的思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多数人在梦醒后都会忘记梦到的具体内容,但却能记得自己大概梦到了什么样的事情,这种完全空白到一无所知的梦才是异常的。
就跟沈意之前频繁失忆一样异常。
宋向影看向煤球,他对趴在自己腿上的煤球示意一眼,煤球便从他的腿上滚下来,像个大气球一样滚到沈意面前,然后探出一颗狗头,小心翼翼地埋进沈意的怀里。
“嗷呜。”小狗舔舔沈意裸露出来的手腕。
看沈意只是摸摸它的头,没有继续做其他,小狗又起身跳下床,它从宋向影随身带来的包里翻出一颗球,小狗叼着球把球放在沈意面前。
巨大的狗爪子不断地把球往沈意面前推。
“嗷呜嗷呜。”
沈意捡起球,他看向狗主人,“煤球是什么意思?”
“它想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给你,想陪你一起玩。”宋向影笑着说:“希望你可以和它一样,只要玩玩具就能高兴起来。”
“煤球特别喜欢这颗球,喜欢到临出发一定要我带着一起。”
沈意低头看向小狗,果然看到了小狗摇着尾巴盼望的眼神。
小狗的心思很单纯,它是未被污染的白纸,看到不高兴的人就递上自己的玩具,只要玩耍起来就能忘掉所有烦恼。
沈意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对它很没辙。”
“是啊。”宋向影也笑着回答:“所以我这不是把它派来对付你了,看上去你也对它没辙。”
于是沈意把手中的球扔下地面,小狗连忙扑过去捡起球,它开心地叼着球跳到沈意面前,接着昂起头给了宋向影一个眼神。
看吧!还得是煤球!
就这样,他们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玩起了丢球游戏,只能说幸好换了个大房间,要是原来那个旧房间,球一不小心就掉走廊里了。
“行了行了,现在时间这么早,不要打扰到楼下的人。”宋向影把球从沈意手里接过,又递给煤球,“把球放回包里。”
煤球摇着尾巴接过球,开始认认真真地藏球。
沈意看到煤球先是把宋向影的衣服叼出来扔到旁边,把球塞进包的最下面,接着才把他的衣服重新叼回去,于是原先整理好的衣服变得格外凌乱。
宋向影已经不想管这只小坏狗了,他躺下,在沈意看他时,很轻地把沈意拽倒。
沈意没有抗拒,就这么摔进他的怀里。
“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会儿。”宋向影说。
“沈意,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沈意靠在宋向影的胸膛上,他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不是在随口安慰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宋向影说:“沈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
宋向影这个人的成长让人咋舌,他至今很难理解为何那样的生活环境会养出宋向影这种单纯正直的人。
他不会随便给出承诺,就跟他家的小煤球一样,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沈意知道这一点。
“下午拿完检查结果,你要带我去你学校转转,然后买一点特产,请假这些天回去不带东西他们要把我挂在大门口批判了。”
“好。”沈意闭上眼睛,“给他们带又便宜又难吃的特产。”
“嗯……嗯?”
“谁允许他们把你挂在大门口批判,我不允许。”沈意说:“就给他们吃最难吃的特产。”
宋向影笑得好开心,沈意都能感受到他胸膛止不住地震动。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
之后他们又一起睡了一个早上,醒来时已经到十点,宋向影已经洗漱好还点了早餐,此时正在走廊里打电话,听声音似乎是原青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和宋向影汇报。
打完电话,宋向影准备回屋,转头就看到沈意在门口。
“你醒了。”
“出了什么事?”沈意问:“有事你可以现在回去,我只是做个检查。”
“没什么大事。”宋向影摇头,“孟含回去了,而且,不会那么快就出事,但这件事我该和你说一声。”
“嗯?”
“刘霞,就是安康楼你家楼上那对夫妻的母亲。”
宋向影说:“她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养老院把她送到医院,检查后说她大限已至没有办法,所以又送回了养老院,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