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念原本不想去的,毕竟社恐嘛,能不出门最好,那怕在家没什么事干。
结果就听说宁敏这两天头有点不舒服,齐念问起来,对方说是老毛病了。
宁敏无精打采的靠着,说道:“去过不少次医院了,也没什么用。”
齐念就想到张爷爷医术很好,兴许可以治,不过宁敏本来就头疼,自然不可能舟车劳顿的和他一起去那么偏远的地方。
齐念还是觉得自己先去问问比较好。
当晚,齐念就给张柔柔了消息,两人约好了明天见面的地点。
张柔柔显得很开心,可能是齐念之前帮她解决过困难的原因吧,有齐念在身边,她就觉得听安心的。
第二天,齐念早早出,和张柔柔在车站碰面。
张柔柔老家比较偏,两人要坐高铁个小时,然后转火车,最后再打车才能到。
怪不得张柔柔早上就要出,等到了地方,天都暗下来了。
这里虽然偏远,但是国家建设做的不错,大路都是柏油路,也只有小路是土路,不过也算平坦。
齐念跟在张柔柔身后,走到一个有不到两米宽的铁门前,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就听到里面有动静传来,张柔柔熟门熟路的弯下腰,透过铁门的小窟窿往里面看,正准备叫爷爷呢,结果看到来人,她“吓”了一声,跟见鬼了似的。
齐念懵懵的,不知道她怎么了。
很快齐念就明白了,只见铁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男人,不是陈司还有谁。
两人都差点忘了,陈司还带着他哥在这里治病呢,他哥的病没那么好治,身体调养起来费时间,自然不可能那么快离开。
张柔柔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这时候张爷爷从门里面走出来,这里的农村都是小平房,一眼望去是干净宽敞的水泥地,张爷爷出来,远远就看到自家孙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听到孙女的话。
张爷爷是个干瘦的老头,如今七十多岁,因为不怎么干农活,看起来身体很硬朗,腰板也比农村大多数老人的直,加上他自己是医生,整个人看着比同龄人年轻一些。
此时张爷爷虎了脸,凶巴巴的指着张柔柔道:“怎么跟你叔说话呢?”
“我叔?!”张柔柔此时表情真的是见鬼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陈司。
齐念感觉张柔柔现在的表情,真的跟被雷劈了一样。
很快,两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张爷爷竟然收了陈司当徒弟!
齐念和张柔柔两人齐齐看向陈司,再看张爷爷,表情动作都格外的统一。
张爷爷可得意了,美滋滋的炫耀:“没想到老了老了,遇到个合适的苗子,虽然小司年纪有点大了,但是人聪明啊,学东西又快,比你这丫头强!”
陈司堪称乖巧的坐在张爷爷身边,给张爷爷倒茶,那样子跟之前的疯批完全不一样。
说是换了个人他们都信。
齐念和张柔柔心情都很复杂。
不过看陈司现在的样子,想来张爷爷治疗的效果很不错。
果然,他们很快就见到了陈同,对方长了一张和陈司几乎一样的脸,但是脸上的神情很温和,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
如果齐念以前见过陈同,就会现,对方和以前满身病气的样子完全不同了,虽然如今依旧有些瘦弱,但是起码看起来不像随时都会死了。
陈司和陈同的确佩服张爷爷,这个老人没有显赫的名声,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对方,但是,张爷爷的名声和医术则完全不同。
对方医术高明,当初在看过陈同之后,就淡定的表示可以治,当时陈司听过之后眼睛就红了,他这几年听过太多不好的话,张爷爷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普通的大夫一样,但陈司却差点哭了。
最后他确实也抱着陈同哭了,死反而是陈同反过来安慰他。
后来,陈司就跟着张爷爷学医,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医术,但是,他考虑了很多,张爷爷医术高明,但是已经七十岁了,有些东西,他必须自己学来才安心。
反正要陪着他哥治病,左不过多辛苦一点的事。
而张柔柔已经麻了,谁懂啊,陈司以前是她男朋友,虽然后面她知道对方是在利用她,但是,并不代表她能接受前男友变叔叔啊!
齐念偷偷安慰她:“我懂。”
两人对视一眼,张柔柔看齐念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己亲人。
不过很快张柔柔就叛变了,陈司拿了个盒子递给她:“你好歹叫我一声叔。这是见面礼。”
看着盒子里闪闪光的宝石,张柔柔立刻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当即道:“叔啊!”
齐念:“……”
张柔柔咬手帕哭泣:“我也不想啊,但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转头,齐念也收到了礼物。
和张柔柔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