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势极好,反而看不见别的水路来。
他见状顿了顿,旋即闪过一个念头。
他飞快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绳子来,就是先前被割断过一截的渡河绳子,让所有人都抓住绳子绷紧绷直。
他抓着绳子的头端,贺连洲抓着尾端,仍旧是一条直线。
“这是用来做什么?”艾尔玛不明所以地抓着绳子问,“是前面的水流变湍急了吗?”
“不是。”殷屿说道,示意所有人看他的动作,“绳子就和棍子、登山杖一样的原理,拉成紧绷的直线后,用我们的身体体重,来压倒这些香蒲。看到我做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