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穿就戳穿,他好恶心啊,那点心思都直接写在脸上了。”温璇翻白眼,“戚姐你就是太好说话。”
戚许弯唇,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手臂。她好说话?看来温璇还是不够了解她。
进娱乐圈以后,她每一步路都走得慎重小心。不是怕,也不是不会反驳,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是最后一次。若想生存下去,就得学会巧妙化解危机,而不是莽撞行事。
以前有个制片想潜规则她,裴颂知道后找人收集他过往非法的证据,匿名找媒体曝光,最后进了局子。
有裴颂的庇护,没有人能欺负她。
戚许拿起手机,凌晨两点。
又这么晚了,她呼气,后知后觉的疲惫涌上来,整个人瘫在车座间。
“宋常平也太爱拍夜戏了。”温璇在一旁吐槽,“铁人也不能这么熬啊。”
车行驶在回酒店的路上,戚许打开微信,“等裴颂请假回来应该会好些吧。”
现在赶进度都是因为裴颂要去跑电影宣传。
说起裴颂,温璇沉默了,先前香艳的画面仿若近在眼前。
-遥遥:【一会儿结束我过来找你?】
-不吃香菜:【no】
她知道他想干嘛。先前的反应都那样了。
耳畔一片静谧,戚许抬头看向局促的温璇,“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温璇连忙摆手。
“说。”戚许放下手机挑眉。
“就是我还挺想知道,如果男主不是裴颂老师,戚姐还会接这个戏吗?”温璇欲言又止。
戚许想都没想,继续看手机,“不会。”
当时她在故意逗他,想看他知道自己会和其他男人演床戏后的反应。
如她所料,一点都不经逗,最后吃苦的还是她。
不管制作班底有多好,她都会直接拒绝有床戏的剧本。
-遥遥:【行】
-不吃香菜:【不许偷偷过来】
上次裴颂竟在她说睡不着后过来敲门,吓得她连忙把人拉进来,还没开始教训,话就被吻堵上。
-遥遥:【哦 那你好好休息】
行吧。这个小气的男人又生气了。戚许不由失笑,没再回复。
“戚姐,明天还是八点出工。”温璇在一旁查看通告单。
“好。”戚许垂首继续看手机。
-不吃香菜:【好呀】
-不吃香菜:【想你哦】
房车内,裴颂已经换上将军服,在补妆,罗西坐在一旁直打哈欠。
他贴了防窥膜,化妆师见他勾起唇,思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遥遥:【永远都只会说说】
戚许问号脸,【什么意思?】
-遥遥:【这一个月我们都没好好交流】
戚许敲字回复:【我现在不是在和你交流吗】
甚至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怎么就不算好好交流了。
-遥遥:【我想要更深入地交流】
戚许面红耳赤,愤愤敲字:【哥哥脸掉了我给你捡起来】
哪种深入,可想而知。
-遥遥:【哥哥?肯叫哥哥了?】
戚许脸更红了:【】
-遥遥:【下次记得当面叫】
戚许回了两个字:【做梦】
她舔唇咽下唾液,对方没回,想必是去拍戏了。
思绪忽然飘远,戚许在心里喃喃道,哥哥。
哥哥,遥遥哥哥,是个禁词。
作者有话说:
小彩蛋:
戚许很小的时候爱叫裴颂“遥遥哥哥”,随着年龄增长,进入初中,小女孩长大了要面子,这个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裴颂”。
察觉小姑娘开始直呼自己大名后,裴颂还打趣:“怎么不叫遥遥哥哥了?”
戚许脸一热,娇声:“我长大了!”
没有纠正她的叫法,裴颂由她去。毕竟,是时候让她开始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哥哥。
后来两人确认关系,裴颂会在床上逗她。
比如,在她即将到达高潮时临门踩刹车,孜孜不倦问她,我是你的什么人。
“男朋友。”
男人开始折磨她,绕着弯地弄她,就是不满足她。
“宝宝。”
答案不是这个。
“爱人。”
也不是这个。
“什么啊”戚许没招了,眉眼潋滟。
“你小时候怎么叫我的?”
戚许愣怔,试探:“遥遥哥哥?”
动作重了一分,她咬唇忍受即将破口而出的呻吟。
“我是你什么人?”裴颂再次问。
“遥遥哥哥嗯”戚许说出男人想听的答案,却招来愈加猛烈的冲撞,似乎要做到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