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哲目光呆滞,如同痴儿,空洞的眼神跟随着跑出来的钟茉莉,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所有的声音都被黑色鬼气扼杀在喉咙里。
“钟思哲你的母亲貌似接受不了你死亡的消息,疯魔了啊。”
张晓璇这两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钟思哲,最后钟思哲终于被自己折磨疯了。
跳进了长淮河。
她亲眼看着他溺毙的全过程,为什么那天那条路没有人呢?
因为她啊。
钟思哲遇上了自己设置的鬼打墙,不管他怎么走最后都会回到那座桥上。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钟思哲疯了,自杀了。
让他沦为人们的饭后谈资。
“思哲,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张晓璇的手划过钟思哲的侧脸,瞳孔中尽是畅快和病态。
“张晓璇……”
钟思哲的结局,被修复的佛珠
张晓璇猛地回头。
君肆昀怀里抱着黑猫,嘴里叼着棒棒糖,眉眼精致含笑,低马尾被风带起一缕。
“大人。”她笑着牵着钟思哲走过去。
满眼感激:“多谢大人之前的帮助。”
“我的仇已经报了,之前答应过大人的东西,您现在可以取走了。”
张晓璇表情诚恳,笑得真心实意。
君肆昀摇头,将糖拿在手里,笑道:“之前的交易内容我想换一个。”
张晓璇不解地看着他。
“你把钟思哲给我,我送你和你的孩子进往生池。”君肆昀眸色浓稠,幽深暗沉。
张晓璇眼睛一亮,立马让鬼婴将钟思哲交给了君肆昀,“多谢大人。”
“一号,把人牵着。”他可不想碰这种脏东西。
抬手摇了摇手腕上的珠子,珠子散发出幽蓝色的光。
引魂珠,领亡魂,生死门,入往生。
默念着口诀,引魂珠的幽蓝光更加绚烂了一些。
张晓璇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正常人无法看到的黑色大门。
进去之前,张晓璇再次朝君肆昀深深的鞠躬,“多谢大人。”
举了举手里的棒棒糖,眉眼慵懒,“来世好运。”
黑色大门消失,一抹金光落入引魂珠之中,引魂珠闪烁一下又熄灭了。
“这就算一份功德了?”君肆昀颇为惊奇地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的引魂珠。
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干脆放弃,看向一号牵着的钟思哲,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应该谢谢我,不然你肯定会被张晓璇撕成碎片的。”语气中带点腹黑无辜。
听到他的声音,钟思哲空洞的眸子机械般地转动了一下。
对上君肆昀意味深长的笑容,钟思哲眼中染上恨意,“君,肆,昀!”
一字一顿的仿佛恨不得将君肆昀抽筋剔骨。
“在的呢~”君肆昀眸子愉悦地弯起,笑得戏谑又得意。
“你为什么要害我?!”钟思哲咆哮,不解。
君肆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着,“首先,害你的是张晓璇,我可没动手,你可不要污蔑好人。”
“第二,有句话叫一命偿一命,怎么着只准你害人家张晓璇,还不准人家报复回来?”
“我杀了你!”钟思哲伸手想去掐君肆昀的脖子,下一秒就被一号拖了回去。
钟思哲跪在地上,愤怒仇视地盯着君肆昀。
“别这么看着我,这一切不过是因果报应。”君肆昀居高临下的凝视着他,笑容灿烂却透着寒意:“而且,若不是要留着你钓大鱼,你以为你的鬼命还能留着?”
手一握,黑色的玄冥笔出现在他掌心,在空中画了几笔,钟思哲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又看了眼长淮警局的方向,君肆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剥开纸壳。
晶莹剔透,阳光之下泛着好看的光亮色泽。
酸酸甜甜的葡萄果味在口腔里爆炸开,君肆昀享受地眯起眸子,转身离开。
君肆昀刚离开,刚做完笔录的宋璟之从警局出来。
他今日脸色不是很好,透着一股疲惫。
上了车,他微拧眉心,一副头疼的样子。
“三爷,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李洪担忧地问。
宋璟之摇头,温声道:“没有,就是昨晚没睡好,不碍事。”
昨天从安平精神病院回去后,宋璟之就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些什么东西。
还有手腕上的佛珠,指尖一一划过圆润的珠子——
怎么就突然好了三颗呢?
他今早也联系过师父,但他师父那边一直显示忙音。
想起下山前师父说的,找到命定之人修复佛珠他的劫难方可有转机。
莫非昨日自己遇到过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
可他想了半天,昨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