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刚刚祁漠和另外那个男生在酒吧有说有笑的模样,那男生脖颈上还有吻痕,明显就是祁漠留下的。
江凌直接脱口而出:“不准碰我,你好脏。”
“你说什么?”祁漠没太听真切。
江凌咬着下唇,语气很淡,“我嫌你脏,不准亲我,更不准碰!”
这次祁漠听清了,寂静的小路上,听的还很真切。
少年原本就不那么愉快的脸上转瞬变得阴森,如铺上一层寒霜。
嫌他脏?
是因为刚刚那个爪子吧。
因为他是怪物的身份?
也因为他是个死人吧!
倒是实话,他死的时候五脏六腑都被狼啃咬出来了,血和碎肉溅的到处都是,确实很脏啊。
祁漠掐起他的下巴,突然掰过江凌的脸,狰狞的笑着承认:“是啊,我确实很脏,死的时候身体都是臭的,不过这能怪我吗,是你自己不搞清楚状况便来招惹我的。”
江凌被迫转头不得不与祁漠对视,他皱着眉反驳:“那都是你装的,演出来温柔给我看,我、我要是知道你这么凶,就、就不跟你谈”
最后几个字硬是被祁漠越来越狰狞的视线给吓回去了。
此刻的祁漠眉宇阴翳的可怕,如蛛网般的红密密麻麻爬满那双苍色眼瞳。
有什么东西硌了江凌后腰一下。
“我更想做了。”祁漠嗓音忽然变得淡漠,没了玩味的兴致,语气残忍:“在这把你推倒,摁在地上,把你变得跟我一样脏,怎么样。”
“撕拉”一声,江凌后背的衬衫被彻底扯开。
这次连预防针都不给他打,某人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到他后背,粗暴地继续去撕他的衣服。
边撕边问:“我送你的耳钉呢,怎么不戴了?嗯?为什么不戴!”
那只怪物当初就是后面的姿势。
江凌恐惧着挣扎!
“你是变态!难怪我身体会抗拒你,就是因为你总用这种强制的方式对我,我才会讨厌你的!”
这话太他妈的刺耳了。
祁漠烦躁,又恶劣地笑,“烦也没办法,你这辈子都要跟我过了,何况我已经耐心演戏哄你了,你还是不吃温柔这套,我只能这么对你了。”
他将身体调转,让江凌躺在自己身上,好方便带着恨意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江凌。
祁漠伸手捏住江凌的耳垂,继续问:“耳钉呢,说话,就那么一对。”
“我扔了!”江凌也是被气到了,这话直接脱口而出。
脱完口,还补刀道:“都分手了,凭什么留着你送的东西,额疼!”
在江凌看不到的角落,祁漠牙齿又一次咬进了他脖颈。
上次被咬的场景也浮现出来了。
身为一个人类,求生欲告诉江凌,再不做点什么的话,会被这只怪物咬死在荒郊野岭的。
江凌右手哆哆嗦嗦朝裤兜抹去,握住了放在里面的那把水果刀柄。
某个冷兵器移到祁漠脖颈时,祁漠动作一滞,眼底唯一残存的那点温柔彻底被黑暗吞噬殆尽,空洞死寂,像看死物般盯向江凌。
“怎么,现在是想杀了我这个脏东西?”
祁漠没有躲,甚至还活动了两下脖子,调整出一个方便江凌割开血管的姿势。
刀刃离少年脖颈又近了一寸,江凌握着刀柄的手却止不住的发着抖,祁漠又往上靠了一寸。
刀子很锋利,转瞬便见了血。
江凌心脏一抖,慌忙要松开刀,却被少年狠狠摁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半分!
祁漠语气冷漠疏离:“江凌,我原本还真以为你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感情,想着找你复合,好好聊聊,不过现在看来,耳钉你也扔了,又嫌我脏又想让我去死的,单方面的感情我也没必要留了。”
祁漠猛地夺下江凌手里的刀子,将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手腕稍一调转,刀刃的方向便对准了江凌。
江凌瘫坐在地上,夜色下,瞳孔映出刀子的寒光。
祁漠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狠戾地说:“我怎么就那么贱还要跑来跟你复合呢,你都不爱我了我还缠着你做什么,我说过吧,得不到的,会亲手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