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倒刺般的柱身来回磨蹭,“……我自己也要炸了。”
他这话音刚落,一条温热粗粝的东西忽然抵上了他胀硬的下身——是铁山。那只沉默的比特犬不知何时蹲到了他面前,垂着眼,用自己一只宽厚的脚爪,掌垫抵着追风的性器,一下一下地踩压、摩擦。比特犬的脚爪宽厚,肉垫粗糙温热,脚趾有力,压着那根柱身来回碾过,又从根部碾到顶端,脚趾夹住龟头,轻轻一捻。
“操——铁山你——!”追风被这突如其来踩得腰都弓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他娘的,脚……脚活怎么这么好……”
铁山没抬头,只哑声说了两个字:“……学的。”
他说着,另一只脚也搭了上来,两只宽厚的脚爪一左一右,把追风的性器整个夹在中间,上下套弄起来。脚趾灵活地并拢又分开,像一双粗粝的手,裹着那根粗长的柱身来来回回地撸动,脚掌前端的厚茧抵着龟头一圈圈打转,又夹着柱身一路碾到根部。追风被伺候得浑身发软,背抵着草席,胸肌剧烈起伏,两颗乳尖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着,被汗水浸得发亮。
“……铁山……老子要射了……”追风仰着头,连声音都抖了,“你这脚……真他娘的要人命……”
铁山没答话,只是脚上又加重了力道。追风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精液一股股射在铁山的脚掌和草席上,白色的浊液顺着那粗粝的脚趾缝往下淌。
“……爽了?”铁山这才收回脚,垂着眼,脚趾在草席上蹭了蹭。
“爽……爽翻天了。”追风瘫在草席上,喘得说不出整话。
铁山没接话,只又蹲回了屋角。可他短裤下那处蛰伏的隆起,比方才更胀了几分,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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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追风缓过来,一翻身,把矛头对准了铁山。
“该你了。”他爬过去,拍了拍铁山粗壮的大腿,“你刚才踩我踩得那么爽,轮到你,怎么还缩墙角?”
铁山没答话,垂着头,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向后撇。可他腿间那处隆起已经胀得发亮,布料几乎要绷不住。
追风不跟他废话,直接上手,一把扯下他的短裤。那根粗长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柱身又粗又硬,青筋分明,顶端已经泌出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深色的毛发打湿成一绺一绺。追风吹了声口哨:“操,铁山你这根——是真他娘的粗。”
铁山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追风一把按住了腿。追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胀的性器。他一边含一边用手辅助根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一点点往喉咙里吞。比特犬的性器粗得几乎要把他脸颊撑开,他含到深处,喉咙被顶得收缩,眼角沁出一点泪,却还是上下耸动着头部,吞吐得又快又急。
铁山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粗重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那对厚实饱满的胸肌剧烈起伏,两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动。他垂着眼看追风含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冲刺晃动,看着那张德牧的嘴被撑得鼓鼓囊囊,喉结滚了又滚,终于哑声挤出一句:
“……深点。”
追风愣了一下,随即更卖力地往深处吞,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抵上铁山小腹的毛发。铁山再也忍不住,虎口猛地扣住草席,腰杆一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一股股射进追风喉咙里。追风被呛了一下,却还是没松口,把那浓稠的精液都咽了下去,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喘着气骂:“……操,老子给你深喉,你倒好,全灌我嘴里了。”
铁山垂下眼,声音又低又哑:“……对不起。”
“少来这套。”追风抹了把嘴角,“下次换你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玄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短裤,跪在草席上,把后腰塌下去,露出那两瓣被布料勒出轮廓的饱满臀肉。他背对着两人,黑棕双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头也不回,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来。”
这是玄影发情期里难得开口的短句。追风会意,笑着骂了一声“骚狗”,爬过去,从背后握住他的腰,把那根还挂着前液的性器抵上他的后庭,一寸一寸往里送。玄影的穴口又热又紧,追风插入时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操……玄影,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玄影没答话,只是腰肢塌得更深,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铁山,”追风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回头招呼,“别愣着!过来!你站前面,让玄影给你含着!”
铁山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过来了。他跪到玄影面前,那根粗胀的性器直直地对着玄影的脸。玄影抬眼看了他一眼,那深琥珀色的眼睛在灯下微微眯起,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铁山。
于是屋里便成了前后夹击的场面。追风在后面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玄影在前面含着铁山的性器,一边被身后撞得前倾,一边上下吞吐,嘴角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铁山被他含着,粗喘一声比一声重,那对粗壮的腿肌肉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