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随后才动手重新整理,“你都是经理了,交给手下的人弄一下不就好了。”
“他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黄翎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好领导啊。”梁闻裴手上操作不停,还能分心揶揄她。
黄翎觉得他今天实在是太得意了,于是发动反击:“我手下倒是还缺一个小小秘书,你要是真仰慕我的治军风采,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说着她还真像个老大哥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当你手下啊。”梁闻裴挑眉,颠倒黑白,“你想天天见我。”
“呸。”黄翎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
梁闻裴笑意更深了:“太亲密了,都叫我名字单字了,我的清白都要不保了。”
说不过他。
黄翎认输。
插科打诨的人开始工作后很快就变得认真起来,他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抚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看着黄翎文件夹里拍下来的照片。
梁闻裴认真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有些凶,眉头微微压着,看起来生人勿近。
黄翎看他表情严肃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大约是觉得现在这个氛围太像他以前期末周给自己补高数了,黄翎都难免有些紧张。
“没有任何问题。”梁闻裴将说明书图片放大认真地看了一遍,“适用范围写明了,稀释比例写得也极严、警示语也没漏。而且也符合民法典里规定要加粗放大下划线等方式合理提示。我不太清楚你们酒店操作手续,你自己再看一遍,你确定操作没有问题?”
黄翎凑过去:“那些服务员都干了四五年了,四五年里都没出现过这种问题,我在想是不是批次问题。”
电脑前的空间就那么大,梁闻裴也没有后退,黄翎半趴在桌边,手撑在桌上浑然不知地凑过去。
她不喷香水,很多客户对香味敏感,黄翎巡房检查的时候或多或少要在房间停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连沐浴露和洗发水用的都是无香和淡香的。
距离很近,梁闻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鼻尖是她衣服上的皂角香和头发上散发的淡香。
黄翎看着自己录下来的视频,她在清洁服务员上的经验并不如房务部其他岗位上经验那么足,为了严谨点,她正准备打电话让pa主管过来。
“要不我叫主管过来看看?严谨点。”黄翎说着回头看他。
猛地回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放大拉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黑雪松的味道同时逼近她的鼻子。
黄翎下意识就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她的远离让梁闻裴恢复了片刻的清醒。
那种闪避的动作,幅度很小,却杀伤力极大。
梁闻裴强迫自己投入工作状态中,但开口还是酸溜溜的:“这会儿就不怕被被人误会了,还主动叫人来围观了。”
“停。”黄翎分得清轻重缓急,这种时候自己的工作最重要,“做完东西再抬杠。”
梁闻裴目光还有些委屈,但开口说的已经是工作的事情了:“四五年都是这个厂家的话那很有可能就是批次问题,上一个批次的产品还有吗?”
“没了,周末为了应急都用了。”黄翎说完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
“到时候可以联系供应商获取同批次其他客户的反馈。”梁闻裴提议,“再找找有没有别的批次的库存,最好还是送检做成分对比。”
黄翎点头记下:“知道了。”
梁闻裴很快就写完了证据说明。
黄翎保存好后,第一时间发给了采购部部长,自己也一身轻松。她伸了个懒腰:“太好了,终于弄好了。”
梁闻裴还坐在椅子上,转动椅子正对着她:“哎呀,我也好累啊,肩膀有点酸,手腕也有点疼。”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黄翎狗腿一般凑过去,手捶打按捏着他的肩膀,一开始还认真,后面他开始要求力道后,黄翎的手法转向报复和泄愤。
她用力,表情都变得咬牙切齿:“舒不舒服?”
他总健身,她手上那点劲,一点不疼。
但梁闻裴服软似的,躲了躲:“饶命。”
“确定不要我继续按摩了?”黄翎得瑟,“那我俩这就扯平了,不准之后翻旧账。”
黄翎高兴了,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她想回去吃个饭洗个澡然后睡觉,一手扶着桌子,脚微微抬起,她将高跟鞋脱掉,白皙的脚勾着桌子下面自己的平底鞋。
梁闻裴坐在旁边,视线里的人手撑在桌上,腰微微塌着,脚轻轻踢他。
“挡着我的鞋了。”
脚踢人一点不痛,反而不合时宜地添了份情趣。
梁闻裴顺势勾住她的脚:“还没准备入职,上司就想要潜规则我怎么办?我好害怕。”
又怕她站的不稳,伸手扶着她的后腰。
黄翎挣扎了一下,越挣扎身形越不稳:“你今天到底来干嘛?莫名其妙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