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纫芝听着耳熟,回头一看,果然是熟人。
“孙厂长,您怎么在这?”
来人是金陵丝织厂的孙长海,林纫芝参加广交会时打过交道,对方还送过她不少衣服。
孙长海揉了揉眼,同样惊喜:“林同志!太巧了,我说今天听到怎么听见喜鹊叫呢。您不是在京市吗?”
“我带着孩子来探亲的。”
林纫芝指了指不远处,两个小团子牵着外婆的手,乖乖叫人:“伯伯好。”
孙厂长连连点头,笑得慈爱:“好,好,孩子都这么大了呀,伯伯上次见你们还是满月呢。”
俞纹心见他们老朋友相见,一时半会说不完,带着俩孩子去顶楼观光。
找了家咖啡厅坐下,林纫芝这才知道孙厂长后来离开了丝织厂,在新成立的服装厂待了几年,因为表现好,又被调到沪市。
林纫芝笑:“沪市服装公司是好单位啊,看来我以后得叫您一声孙经理了。”
孙经理却扯扯嘴角。
林纫芝不解:“这是好事啊,您怎么看着不高兴?”
“唉,别提了。”
孙经理笑容苦涩,端起咖啡杯又放下,想起这段时间的郁闷,憋了一肚子的话也想找人倾吐下。
“林同志,咱是老熟人了,我也不瞒您。我到公司不久就成立了支时装表演队……”
林纫芝一愣。
沪市服装公司、时装队……这怎么越听越熟悉,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乌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