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复飞后的第一趟航班,下午四点,飞上海。
地面准备结束后,南溪月在舱门前引导旅客有序登机。
您好,欢迎登机。
看见陈泓生的一瞬间,南溪月神色平静,接过登机牌,引导他入座:您的座位号在1c号,靠近过道。
真是不巧啊,在自己位置坐下来后,陈泓生意味深长地笑道,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南溪月不动声色:是啊,真巧。
陈泓生正想再说点什么,下一秒,身侧的位置有人落座。
真是不巧啊,温寻转过头,微笑着开口,陈总,我们又见面了。
陈泓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正了正衣冠,淡定地说:没想到今天会在飞机上偶遇温总,还真是罕见啊。
第一次确实罕见,不过陈先生如果相信因果,我想很快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坐这里的人不是我,也会是我的助理。就像不久之前,就算发声的人不是你的妻子,也还有被你骚扰过的空乘。
陈泓生怒极反笑:看来温总是故意要跟我过不去了?
温寻笑了笑:忘了告诉陈总,平时我出行都习惯携带录音笔,如果陈总有什么想要说的话,我也可以替您记录下来,告知公众。
陈泓生顿时脸色铁青。
由于温寻就坐在旁边,陈泓生这一程异常的规矩,一直到下飞机,都没主动喊过南溪月。
晚上南溪月在虹桥机场附近的酒店过夜,温寻索性也在酒店开了间房,只不过订的是顶楼的豪华套间。
傍晚时南溪月的室友率先下楼吃饭,南溪月一个人在房间里,收到温寻发来的微信消息:【有发夹吗?】
南溪月:【有。】
温寻:【借我,洗脸用。】
南溪月:【这种东西你也会忘记带?】
温寻:【我也没想到。说实话,第一次。】
南溪月:【那我拿上去给你。】
温寻:【不用。我马上就下来了。】
南溪月:【那我等你。】
回完消息后,南溪月蹲下身,在登机箱里找到了发夹,只不过
房门被敲响。
南溪月匆忙起身,过去开门。
温寻:发夹?
南溪月事先说好:给你可以,但你不许生气。
干嘛?温寻顿时猜到了什么,你拿的是我的发夹?
我也是不小心拿错的。谁让我们的东西都放在一起?
温寻似笑非笑:我又没说你偷偷藏我的东西,你心虚解释什么?
南溪月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我就是实话实话
温寻反手关上房门,手臂勾上她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眨眨眼睛:南溪月,现在我很想亲你。
南溪月咬了下水润的嘴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这是在酒店里
这里只有你和我,温寻凑近她耳畔,轻声笑得暧昧,就亲一下,也不行么?陪你飞了一趟,连这么小的奖励都不能有?
听起来她好像很过分的样子。
南溪月垂下眼睫毛,在靠近温寻的一瞬间闭上眼睛,轻轻贴上那双似羽毛般柔软轻盈的嘴唇,生涩地放开自己的矜持,努力在她恶劣的引导下学会索取和掠夺,感受那如同曼陀罗花一般致命的甜腻香气。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凌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一体共生的存在,越缠越紧,哪怕感到窒息也难以分割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南姐,帮我开下门。
南溪月被室友的声音吓了一跳,倏地睁开眼睛,推开了面前的温寻。
靠。温寻埋怨似的看了南溪月一眼。
刚一说完,就被南溪月捂住了嘴。
温暖忍不住想挣扎,却被南溪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柜子。
无奈之下,温寻临时躲进了柜子里。
确认柜门关紧,南溪月松了口气,看向大门的方向:马上来。
打开门口,室友狐疑地往里面望了望:南姐,有人在吗?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说话声。
没有。刚才是我在说话。南溪月平静地否认道,心跳声却在努力抗议。
哦,你在打电话么?
不是,南溪月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是刚才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
温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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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有苍蝇?同事面露惊讶,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 已经被我赶走了。南溪月说完,瞥了眼柜子的方向, 见温寻没有动静, 这才隐隐松了口气。
哦,那就好,同事放下心来,南姐,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工作,一会儿过来找我, 外面有点冷,我来拿件外套。
哦, 好。
可能回来会有点晚, 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事,我也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