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郑相失落地叹气。
&esp;&esp;“不过,下官最近正在调整官员俸禄问题。”
&esp;&esp;郑相会意:“等会儿下朝我们聊聊。”
&esp;&esp;两人正说着话呢,突然发现周围安静了下来,一抬头,新帝和诸位大臣都看着两人。
&esp;&esp;“陛下恕罪。”
&esp;&esp;新帝摆手:“郑相和顾尚书先前是一个衙门的同僚,自是亲近些。”
&esp;&esp;“恩科之事,就交给礼部和翰林院负责。”
&esp;&esp;“微臣领命。”
&esp;&esp;这日事情不少,中午新帝还和诸位大人用午膳。
&esp;&esp;一直到太阳西斜,顾如砺才从宣政殿出来。
&esp;&esp;“顾大人,走,我们聊聊官员俸禄的事 。”
&esp;&esp;两人就着这件事,出宫沿途聊了会儿。
&esp;&esp;“顾大人为朝中同僚谋福,可这样算下来,是一笔很大的支出,虽说如今国库充盈,但改革不是一时半刻的事。”
&esp;&esp;“郑相说的事,此事还需要再完善,郑相在户部多年,肯定有很好的见解,下官这才询问一二。”
&esp;&esp;两人一路聊到出了皇宫。
&esp;&esp;“此事不急,改日再商议。”
&esp;&esp;顾如砺对郑相拱手道别。
&esp;&esp;上了马车,顾如砺沉吟片刻,道:“回户部。”
&esp;&esp;马车往户部而去,半路停了下来。
&esp;&esp;有田掀开车帘,见到对面的马车,眼眸微眯,却见对面的马车让至一旁,有田低声忒了一声,放下车帘。
&esp;&esp;马车轱辘动了起来,顾家马车经过的时候,风掀起车窗的帘子,露出顾如砺的脸,对面马车的人见到顾如砺,眼神复杂。
&esp;&esp;出了巷子,正在翻看古籍的顾如砺淡淡道:“是王婉仪?”
&esp;&esp;“大人怎知?”有田意外道。
&esp;&esp;他为了不损了大人的心情,特意不说呢。
&esp;&esp;“你脸上写着呢。”
&esp;&esp;有田摸了摸脸,“这王婉仪夫家倒是不错。一般人家,王太师出事的时候,早就休了王婉仪了。”
&esp;&esp;“王太师当年如日中天,眼光毒得很,确实如你所言,为女儿寻了一门好亲事。”
&esp;&esp;“只是这王婉仪这些年仗着娘家,在夫家张扬跋扈,听闻现在不怎么得丈夫心,婆母虽不是磋磨之人,但冷言冷语估计少不了。”
&esp;&esp;娘家没了,又是因为造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王婉仪的夫家没休她,可见算是少见有良心的人家了。
&esp;&esp;“大人,您好像不太在意?要我说,以大人您如今的地位,不必您亲自开口,也有人出手,到时王婉仪就算不被休,日子指定好不了。”
&esp;&esp;有田觉得,此事要是换成他,王家一倒台,他指定第一个落井下石。
&esp;&esp;自家四叔当年可是金榜第四名,被王大人弄去朔风县,双方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仇恨了。
&esp;&esp;“当年的事,源头虽然是王婉仪,但也是王远泰见我出身贫寒,还拒了他,王远泰觉得我敬酒不吃吃罚酒,更多的是我悖逆他,他想惩戒我,而不是不娶王婉仪。”
&esp;&esp;“王家犯下大错,陛下也没追究王婉仪这个外嫁女,若我出手,惹一身腥不说,还无甚大仇得报的快意,徒增被人说气性狭窄的名声。”
&esp;&esp;有田竖起大拇指:“大人心胸宽厚,我佩服。”
&esp;&esp;心胸宽厚吗?顾如砺合上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