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明明钱都付了,却还拿孝道和媒体来压着赵忻然。
这两天因为生日宴和继承人的事情,忻裴的关注度空前地高,赵忻然更是再次成为了万千少女的榜样。
这个当口,任何不利的舆论都会被媒体不断放大,对忻裴非常不利。
无法,只能就这么干耗着。
赵忻然不走,张楠自然也不愿意走。
平时围绕在赵忻然周围的两个男人,一个出差,一个杳无音讯,电话都不知道打一个。
赵忻然不说,张楠也不好主动提。
直到凌晨两点,裴弘文才终于打来了电话,张楠也松了一口气。
看在裴家的面子上,赵家人应该不会太过分。
为这些人熬夜伤肝,太不值得。
见对面女人探究的目光看了过来,张楠眯眼瞪了回去,吓了对方一大跳。
对方抚着胸口,大声控诉:“忻然,你这秘书眼神真吓人,半夜三更给我吓得差点走在爸前头。”
说完,她才觉得不妥,又“呸呸呸”几声,接着说:“爸得神佛庇佑,肯定能有惊无险趟过这道坎。”
“忻然,你说是吧?”
赵忻然扯了扯嘴角,讽刺地看向这个一直以来都极其讨厌她的女人:“张楠只是太累了,不巧跟婶婶对上眼神。至于爷爷,婶婶说得自然对。”
“哎,忻然,爸怎么好端端就上了救护车呢?大哥醉酒醉到现在,话也说不清,你能不能给婶婶说说?毕竟他们爷俩是在找你的时候出的事。”连彩妍看向赵忻然,细长的眼尾向上高高翘起,手指紧紧抓住肩上的包带。
这是一款时下很热门的奢牌包包,受众多豪门太太喜爱,低调奢华。
赵忻然前婆婆谭芷兰接待他们的那天,正好背着这款。
价格不算便宜。
赵忻然目光滑过女人紧绷的手指,表情平静:“提起明达,爷爷就突然发病了。”
“忻然,你怎么下午没跟着救护车一起到医院来?爸身边都没个自己人,还不知道被医院怎么摆弄。”听到赵忻然说起自己儿子,连彩妍目光闪了一下,很快转移话题。
“送上救护车的时候,他呼吸平稳,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下午接到电话说爷爷病危,我也很震惊。”赵忻然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当然,如果不是顾及影响,就算赵家公开发帖指责她不孝,赵忻然也不会来。
想到这里,赵忻然低声不爽地轻“啧”一声。
身侧的张楠感受到她的情绪,立刻伸手轻轻捏了捏老板的手。
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赵忻然转头看她,张楠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赵忻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身为孙女,你不该陪着吗?这些年你在a市打拼,都是我们在老家照顾老爷子。要不是这次我们来a市,都不知道你已经是大老板了。”连彩妍捏紧包袋,勉力克制眼中的嫉妒,“赚这么多钱,也不知道想着点家里的老人,你爷爷以前对你那么好。”
“婶婶,留着力气把剩下的话对着爷爷说吧。你这些话我听过太多遍了,这些年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赵忻然不屑地扯了扯唇,转头看向仍然紧紧闭着的手术室门,心里的不耐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你……”连彩妍见赵忻然仍然无动于衷,掐了一把身侧昏昏欲睡的老公,骂道:“这就是你们赵家养的好女儿。”
“嗯?怎么啦?爸出来了?”
“没有。”
“没有你掐我做什么?彩妍你看着点,我再眯会儿,爸出来记得通知我。”说完,男人靠着墙壁,彻底闭上了眼。
“呵!”赵忻然好笑地看着连彩妍,意有所指,“婶婶,这就是我们赵家的基因,冷漠薄凉得很呢,比不上你这个‘孝顺’的好媳妇。”
作者有话说:
无